萧''SLEEPY*彼岸's profile爱,守护以及对未来的臆想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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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08

    香烟特辑<二>外---520----我爱你

    新洗了头发,肆意垂散着。穿着原色的亚麻裙,光脚在卧室的木地板上走着。
     
     
    点一支520,细长优雅和甜蜜。
     
     
    可是她滤嘴上那个粉嫩的心灼伤了我的眼睛。
     
     
    和你邂逅本来就是一场无谓的谎言。
     
     
    我觑见彦眼里暗藏的伤痛,脸上干涩的笑容。短促而无奈的回答。
    他只说了一个字。
    哦。
     
     
    抽屉里最后一包520,是散场的时候彦到马路对面去买的。
     
     
    我忽然记起,他那么不断地给我买520,以致给予我抽她的习惯。
     
     
    520,520。
     
     
    不是摩尔,不是ESSE。
     
     
    他分明是在说,
    我爱你。
     
     
    我爱你。
     
     
    或许总有一些东西,我们注定要失去。而一旦失去,就再也没有得到的契机。
     
     
    我看了一眼520上炽热的心。
     
     
    然后把她丢到烟缸里去,淋上茶。很快就湮了颜色。
     
     
    520。
     
     
    我爱你。但是抱歉。
    June 10

    520-----香烟特辑<二>

     
     
    台湾特醇520香烟,这香烟有两种的,普通的和女烟,女烟是凉烟!也就是薄荷味的,有一股很香的味道,香水烟,很适合女士抽。橡皮过滤嘴中间有个心,很漂亮,大家知道520是“我爱你”的意思嘛,。 女士抽起来很幽雅,更显手 ,特有心形烟嘴更是突出这种烟的品名!
    这种烟有3款系列最早的产地是台湾,后来深圳.香港,江西也陆续进行生产!
     
     
     
     
     
     
     
     
     
    520
    产地:台湾
    尼古丁:0.7毫克
    焦油:8毫克

    适合人群:失恋中的女孩,孤独的女人,无聊的女人,寂寞的灵魂

    看着烟头的忽明忽暗
    烟雾缭绕包裹着一个苍白的灵魂

    指尖轻轻抖动
    随着烟灰飘洒
    泪水也顺着没有血色的脸庞滑落

    嘴唇失去了往日的鲜艳
    尼古丁在放肆的舞动
    却怎么也杀不死心中的罪恶

    夜  已经深了
    灵魂  开始迷醉
    膨胀的欲望厮杀着白日的矜持

    狠狠的吸上最后一口

     

     


    咳嗽声扰乱了夜的宁静
    随着使劲的一摁
    一切灰飞烟灭
     

     
     
     
     
     
    June 09

    香烟特辑--《外》---SLEEPY...断'伤-----<自己发在3G上的小说一>

    胃痛一阵阵袭来。
     
    我坐在黑暗里,弓着背,欲哭无泪。灯光闪烁,手机的屏幕流光溢彩。是你发了短信过来。
     
    我没有看。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如此反复。一如我的犹豫不决。
     
    我终于按了关机。站起来拿火机点一支MILD SEVEN。
     
    用力吸一口,微辣的气息缠上舌尖。
     
    烟袅袅,我对着镜子,看不清自己的面容。
     
     
     
    我又看到你牵着她的手,笑着从我面前走过去。我无措地站在那里,得不到你的只言片语。
     
    心颓然下沉。一直沉到深不见底的虞渊。
     
    我的脸上还凝固着笑容。
     
    他过来问我是否安好,我强颜欢笑。我笑着说没事,笑着说抱歉我要先走了。
     
    我扭头走出球场,他跟在后面。
     
    无言。
     
    我亦不知他脸上是否有和我一样的表情。
     
     
     
     
    我与你,不过是虚构的情节。
     
    默然把我抱起,也非你自己的意愿。
     
    偏偏我一相情愿,竟有了幸福的错觉。
     
    幡然醒悟,已措手不及,留下一条不深不浅的伤口。
     
     
     
    抽完最后一支烟,把你从记忆里拔除。
     
    我独自舔舐伤口。
     
     
     
    一切安否,都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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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纯粹是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May 19

    MILD SEVEN------香烟特辑(一)

    老款MLIDSEVEN


    MILD SEVEN(BOX)


    MILD SEVEN(ORIGINAL)



    MILD SEVEN LIGHTS 系列

    MILD SEVEN LIGHTS(国内比较常见的一个系列)


    MILD SEVEN LIGHT(BOX)


    MILD SEVEN LIGHTS



    MILD SEVEN SUPER LIGHTS 系列

    MILD SEVEN LIGHTS  (国内比较常见的一个系列)


    MILD SEVEN LIGHT(BOX)


    MILD SEVEN LIGHTS

    May 12

    《NANA》——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不可否认《NANA》是部非常好的作品。
    不论从故事的立场,还是从漫画本身的立场来看。
    可是我竟然害怕看下去。。。
    害怕看到莲和娜娜分手。
    害怕看到奈奈暂时的幸福只是一场泡影。
    今年我也是二十岁。
    和NANA一样的年龄。
    喜欢他们的生活。自主,独立,抽烟,喝酒,与有好感的人发生关系。
    不知该如何表达。。
    矢泽爱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人的心里去。
    仿佛那不是放给陌生人看的电影,而是自己的事,就是亲身经历的事。
    看《NANA》,那一刻我竟然也和NANA心情一样,害怕自己抓不住。立刻就会打电话给他。
    听到他的声音,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知道他在我的身边。然后开始安心起来。
    可是看着看着,竟然又急噪起来,不分时间,又要打电话给他。
    就这样反复。
    害怕自己会疯掉。
     
    “我知道距离是我们之间致命的伤,电话、书信,这一切如果没有心爱的人的拥抱,都是那样豪无意义。”
     
    我是真心,希望NANA能幸福。
     
    即使莲的伤是致命的。
    May 11

    关于男性好朋友的事。

    我要找个男性好朋友。。最好是在我学校里的。
    相貌啊什么就都不论了,因为是好朋友,所以只要谈地来就行了。
    最好是不要有女朋友(因为有了女朋友女朋友容易误会并且也没有时间和我玩)。
    大概就是无聊的时候一起去上网,有空的时候一起出去撮一顿、唱唱歌、打打电玩什么的。
    最好是假日的时候可以一起出去玩。。。
    -。-|||初中的时候有个好朋友后来有了女朋友,她反对他有我这样一个好朋友。。。
    高中的时候有个好朋友,,高中毕业去加拿大了。。。
    大学的时候有个好朋友,,六月份也要到加拿大去了。。。
    他们都出国去了。。以后就没有人陪我上网,没有人陪我出海报,没有人带我去看动画片,没有人和我一起到外面吃饭。。。
    请,相信我的诚意。
    。。为什么他们都要走呢。。真是的。。。
    哭~~~~~~~
    May 06

    日记5月5日

    走在失落里的时候突然有个期盼之内又是意料之外的人联系起我来.
    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情.
    失去的时候全部失去.
    然后突然全部涌来,无法阻挡.
    从失去的悲伤走进了无法选择的迷茫.
     
    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可能还是失去的.
    在某种意义上完全失去了.
    又在另外一种意义上得到了一部分.
    如果是这样.
    我还宁愿是完全没有得到.
    May 05

    悲伤

    昨天晚上和今天晚上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昨天那么开心,今天又是那么悲伤,悲伤到看什么都笑不起来.
    我突然又开始因为一个人而开心,又因为他而悲伤.
    或许这就是爱情.
    我一直迷失在这样的旋涡里.
    从一个走出,又跌进另一个.
    May 04

    开心

    5月3日的晚上是很开心的.
    和白哉叔叔一起打游戏,用UT聊天.
    好久没有这样开心地打游戏了.
    我一直被困在牢笼里,走不出.
    在睡梦中的整个夜晚也一直怀着一种期盼的心情.
    恩.真的,很开心~!
    May 03

    日记.5月2日

    记得曾经和别人说起<<因为是女子>>这首歌,说最喜欢她里面那段独白.
    一个女子在倾诉,有点急切,有点责问.更多的是无奈.
    记得曾经也是在同一台电脑面前,在同样的晚上,我听着这首歌,跟在克的身后,在爱琳大陆的地下城里穿梭.总是要到很晚.
    我们还是错过的太多.
    在5月2日的夜晚,0点以后.我在电脑上拼命地杀毒.
    似乎要把心里最阴暗的东西都拖出来杀掉.
    可是终究还是有明亮的东西要一点点灰暗下去.
    比如爱情.
    来不及盛开,便会被我扼杀在摇篮里.
    我不是那种能有足够的勇气来承受甜蜜的女子.甜蜜背后总是会有痛苦.
    但是我总是会假装开心的样子.我的落寞谁也不让看不到.
    其实你看我一直笑着的脸,是不是有时候也会有阴影呢?
     
    May 01

    日记,5月1日

    吃完晚饭独自走到家的时候听到前面的楼里有人在弹古筝.
    如流水一般动听的声音.
    我走进黑暗的院子里.两旁是大棵的广玉兰.就中间一条狭长的路,不是很平整.
    掏出钥匙来开自己家的院子大门.
    依旧是黑暗里,院子的中间是很大棵的柿子树,浓墨重彩的.
    穿过院子,打开厚重的木门,才进到大厅里.
    这是我喜欢的家.
     
    April 30

    因为是女子

    终于又仔细完整地看了一遍<<因为是女子>>的MTV.
    开始的时候还是那么心情平静.
    直到她扔开他的伞,,,我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一些事.
    现在的我,不会再像她那样大胆表达自己的爱了.不会再任性地甩开别人的伞.
    如果是我的话,我只会撑着伞,一个人默默地走,可能还会假装开心地和他说话.
    我开始变的懦弱,并且善于自欺欺人.
    最后她看见戴着墨镜的他,盲人的他.
    她面对着他哭起来,无声息地.
    同样.
    我也终于不可抑制地,号啕大哭.
    April 29

    日记.4月29日

    回家了.又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所以暂时开始遗忘曾经的事情.
    还是忙的时候好,可以忘记一点不开心的事.
    比如我,比如乱菊.
    又碰到达达,叫我去跳劲舞.
    他,我姐姐,熊熊,达达的朋友,还有我.
    他们在嬉笑,而我一直沉默.
    不是还介意他和熊的事情,而是觉得自己是个完全的外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如何走进他们的圈子.
    四月的最末几天,两个好朋友相继失恋,自己也走进一个迷宫.不知所措.
    今天终于又开始向小猪撒起娇来,终于有这个心情再和他嬉闹.
    我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吧,我要买腰链.我们一起再去打个耳洞吧.
    曾经相当重要的一个人,念念不忘的一个人,在四月的最末几天,突然变的那么无足轻重.
    默默地和他说声对不起,因为不忍心告诉他,自己在那段时间里,想到的人却不是他.
    但是我终究还是会在他身边的,虽然不知道还会停留多久.
    因为梦太容易碎,所以还是远离比较好.
    碎了一地的话,就再也拼不起来.
    而且容易伤害到自己.
    April 26

    BLEACH同人《银菊之伤》(转)

    那些我们认为理所应当的事,总在不经意间慢慢变质,等到幡然醒悟时,才发现一切都太迟...
    她是他捡回来的小可怜。

    那个时候,世界一片阴霾。
    她倒在一片虚无中,仅凭着残留的生存执念告诉自己,只要有人带她走,无论是谁,...她就把命给他。

    像是听见了她的呼唤一般,银发的少年出现在模糊的视线中,仿佛张开了希望之帆,带着满身的不羁与自在,脸孔清晰如碧空万里。

    他弯腰笑着对她说,跟我走吧。

    她以为幻觉,闭上眼,再睁开时,却只看到他的背影。
    于是她说,好。

    她把自己所有的过往,都遗忘在遇到他的那一天。
    从此,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属于市丸银的松本乱菊。

    他允诺给她遮风避雨的呵护,允诺给她一蔬一饭,允诺送她进死神学校受最好的教育,...

    ...他唤她小可怜。

    她像个小跟屁虫一般跟着他。一起读书,一起练刀,一起嬉戏。
    他那时的笑容一直是她默默珍藏的宝贝,他的身影也一直是她暗自追随的目标。...她以为他是这个世上她最亲近的人。

    只是...
    那张其实很漂亮的脸孔带着几分轻佻,勾起的眉梢唇角仿佛在笑,却又不见亲近平和,同所有人划出一道堑——那是一种看似很近其实又不太近的距离。

    他经常笑着同所有人打招呼,却从来没有人称是他的死党;
    他总是放浪形骸,嘻笑随性,却早就有了队长级的实力;
    他明明有一双很美的眼睛,却几乎从来都不睁开给人看;

    她问他为什么总是那样笑,他回答说他不喜欢哭;
    她问他为什么当死神,他回答说没有对手很没趣;
    她问他为什么不争席位,他回答规规矩矩蛮无聊;

    其实对他的答案她一直不是很懂。
    直到亲眼见到一只伤了好几个死神的虚被他一刀划过而灰飞烟灭时,她看到他的表情...

    ...依然是那付带笑模样,却让她冷彻心扉。

    他成了队长。

    那天一起吃便当的时候,看着死了同伴却依然满不在乎,当了队长还不如看见便当开心的银,她终于忍不住脱口问道,“银,你到底在乎什么,你究竟想要什么?”

    银侧头认真的考虑了几秒,然后眼角又弯起一个弧度,“哎呀,我在乎什么?你说呢?”

    = =|||
    对,是她笨,活该拿这种问题问他。
    ...还是吃便当比较实在。

    “至于我想要的...”他微仰头思索着,又转过头,眯着眼看她,“我正在看呀。”

    嘴里刚咬了一半的肉丸掉回便当盒,乱菊傻瞪着他。

    “呀,你那是什么表情?我难得认真回答啊。”他托腮嘲笑她的傻样。

    乱菊无知无觉,捡起掉落的肉丸放回嘴里,“我是你救回来的,我的命当然是你的。”

    银明显怔了下,然后唇角不断的上扬,终于憋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乱了她褐红的头发,“我开玩笑啊,小可怜,你真好骗,好可爱,好可爱...”

    乱菊没好气的挥开那只在她头上作乱的手。跟在『好骗』之后的那个『可爱』她怎么听都不像是赞扬。

    这是第一次,她认真的询问却换不回他认真的回答。
    明明相距不过咫尺,她却无奈地感觉到他们之间已经划出一道辽远如天地的距离。

    于是,她突然醒悟,那道看似很浅的堑,凡是企图跨过的人,注定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追了那道背影去。
    他是带她离开黑夜的人,她这条命都是他的。

    她曾固执的认为,只要不停下脚步,总有一天她会靠近他一些。
    她不要当一个无聊没用的小可怜,不要当他嘲笑过的『可爱』的人,而且...再也不会落泪了。

    * * *
    她终于成了副队。

    以前只会唯唯诺诺的小女孩摇身一变成了说话干脆,行为豪迈的大女人,完成任务后,会同队里的男人喝酒喝到半夜,打起架来更是不输别人。

    那个总是跟在他后面的小丫头开始独当一面;
    那张初次预见毫无生气的脸蛋总是生机勃勃;
    那付干扁身材不知何时更是变得标准的离谱...

    每每看到她的时候,银就会困惑,那个小丫头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她成了副队长的那个下午,天气好的几乎不真实。
    银替她挡掉了队里的庆祝会,推掉了所有任务,在众人惊讶目送下,施施然拖了她找到静灵廷后山一处安静的草坡坐下。

    站在一旁的乱菊很无奈的挑眉,“你到底要干什么?没事我回去喝酒了...”

    “别走。”银突然开口,拍拍了身边的草地,再道,“陪我一下吧。”

    双脚像是有了自我意识,回过神时,已经坐在他的身边了。

    银微微侧头,打量死霸装下怎么也遮藏不住饱满身段,回想起她从长廊上走过,旁边是口水流了一地的男死神们...

    她长大了,已经有十足的本钱去诱惑任何一个她想诱惑的男人。

    任何一个...

    “你看什么?”乱菊困惑,银从来不曾这么看她,不曾认真的回头看看跟在他身后的小可怜如今变成什么模样。

    ...他从来也不在意任何事情,也没见他对什么认真过。
    跟他那万年不变的笑脸毫不相配的是他反复无常的个性。

    当她脆弱无助时,他勾唇说他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
    但是等她终于变得坚强自信时,他又说女人还是柔弱些能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当她尚挥不起斩魄刀时,他眯眼说他最受不了没用的人;
    但是等她终于有了席位时,他又说一个女孩子家整天舞刀弄棒的总是不雅;

    当她还很青涩时,他比划说女人就该有这样那样凹凸有致的线条;
    但是等她终于拥有了所有女人艳羡的完美身段时,他又说他近来口味清淡...

    必须承认,很多时候,她不懂他...

    或许,从来都不懂...

    ...

    “我在看你。”他笑吟吟的一手托腮,坦言。

    “又在胡说什么?”她皱眉,早就习惯了他这付腔调。

    “啊咧,啊咧,”他浑不在意的笑道,“难得我说实话,却没人相信...”

    “...|||”

    他侧头细细打量她明明美艳却略带腼腆的侧脸,他知道看来像个性感女神的她其实某些时候生涩的可以,微叹,“我的小可怜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现在又成了副队长,已经...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

    仿佛凭空生出了一只手,揪紧了她的心脏。
    视线划过依然带笑的眉梢眼角,乱菊思索着他刚刚那番话究竟有几分真心,直到微风掠过他银白色的发梢,然后才像是突然找回了声音。

    “可是...”她掉转头,“我始终是我,...是市丸银捡回来的松本乱菊。”

    银脸上有了那么一瞬从无心到温暖的不自知的暧昧。
    他伸出手,轻轻掬起她的脸庞,缓缓贴近她的脸孔,温热的呼吸喷上了她的脸颊。

    “乱菊...”他梦呓般的道。

    这是他从来不曾叫过的名字。
    仿佛被施了什么魔咒,她听不到周围的声音,看不到周围的景象,视野里只有那双她几乎从未见过的双眸,仿佛红宝石般闪着妖艳的光芒,魅惑人心...

    老天,她不能呼吸了。

    银欣赏着她的窘迫,微笑着,温柔的开口,“乱菊.........你头发上有东西。”

    啪嗒一声,仿佛什么东西碎裂掉了一般,然后那些碎片四散飞落,再也找不到了。
    乱菊几乎分不清抢先袭上心头的究竟是懊恼还是失落。

    银一手遮脸,笑声自唇边逸散开来。慢慢的,他越笑越大声,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你刚刚的样子好好笑...”他边笑边道。

    “你去死吧!”

    乱菊生平从来没有这么想一刀劈了一个人,她立刻挥拳呼啸而去。
    然而怒火也让她没有仔细考虑银不同寻常的笑。

    银笑着仰头让她的右拳自鼻尖擦过,但是腰腹之间一痛,中了一拳。
    呵,力道还真不小。

    “痛...不过,看到你那么有趣的表情真是值回票价。”银笑着抬头看她,隐忍的怒火让她带着一种凄厉的美艳,一样动人。

    自己简直像是个傻瓜一般,她再清楚不过他的为人可还是上了他的当,低头自怨自艾的乱菊因而错过了银挑起的眼角边一闪而逝的懊悔。

    从那一刻起,乱菊从未那么清楚的知道,——

    就好像明知会灼伤眼睛依然要追寻着那耀眼的光芒,她如同飞蛾扑火般跳入那道深渊,偏偏还不觉得可悲,...

    真真无药可救。

    然而,无数次的跌倒爬起,还有无数次的面对他的琢磨不定时,她又幡然醒悟——

    原来,她一直赶不上、摸不透、抓不住他。
    无论怎么努力,她依然无法触及他心里的某些地方,终究...

    ...还是来不及呵。

    *

    日升日落,今天转眼也成了历史。
    眼前有多少事情要考虑,自然没空理会心里那些伤春悲秋。

    尸魂界百年不遇的大事。
    几个现世的旅祸竟然来到了流魂街,而且站在了兜丹坊的面前。

    身为三番队队长的银居然自荐去狙击,跌碎了一帮人的眼镜。
    更让人讶异的是,他竟然留下了活口,只将他们赶回流魂街。

    靠在三番队办外面长廊的柱子上,乱菊轻声问道,“为什么放过他们?”

    银就靠在柱子的另一侧,看不到他的表情,就听见他那万年戏谑的语调缓缓道,“不这样的话,这个静灵廷多无聊啊。就好比,没有对手很没趣啊。”

    无聊?
    难道,他就只是为了这个理由?

    乱菊足跟一转,下一秒已经闪身到了银的面前。目光渐冷,“只是因为你无聊?”

    “啊呀,”银勾起唇角,然后声线放低,“这个理由还不够么?”

    乱菊垮下双肩,早知道如果他不想说,任谁也无法从他口里撬出答案。
    再抬起头时,脸上竟是银从未见过的,又温柔又失望的表情,“告诉我,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我怎么也抓不住你呢?银...我知道,你不需要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抓住...对吧?”

    那个笑容像是钉在了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是她错觉么?她总觉得银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稀薄了好多,让她呼吸困难。

    “我当然愿意被抓住,如果对方是你的话。”他笑了,执起她的手,轻轻贴上他的脸颊,“你怎么会抓不住我呢?看,我不就在这里么?”

    她听不到风声了,因为她只听到自己鼓噪的心跳。

    乱菊缓缓自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滑下,落在他心口的位置。

    “可是...,它在哪儿?你人在这里,但你的真心又在哪里?”

    话一出口好生后悔,她觉得自己像在对他撒娇。
    往常这个时候他的笑总像利刃一样伤人,可是温柔如他今天这般,她是否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他的答案?

    但是,当她看到银的唇角又开始上扬时,心知不妙。

    果然。

    “哎呀,我的真心?我的真心在哪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啊。”他笑的像只狐狸。

    乱菊瞬间如遭雷击。
    她觉得自己像是个投案自首的傻瓜被一枪击中心脏,她甚至能听到血液汩汩流出胸腔的声音。

    试问,如何让潮水驻足在沙滩上?如何让月光在掌上停留?如何...

    向一个无心的人索取真心?

    ...她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呵,随便你。”她这么对他说。
    当晚,乱菊在队内和队员大肆喝酒庆祝。
    虽然谁也没搞清楚到底要庆祝什么。

    于是,当队长日番谷踏进十番队队办,就看见满屋子『尸横遍野』,酒气臭屁熏天。

    一边手作蒲扇在鼻端轻扇,一边跨过屋内横七竖八喝醉倒下的队员,他就看见已经把所有酒喝光、又连续扳手腕赢了十五个人的乱菊,正锊起衣袖,一手叉腰,一脚踩在桌子上,醉的两眼发直,大着嗓门吆喝让下一个挑战者上来。小样,要是怕了你们,姑奶奶我就不姓松本!

    屋内几个硕果仅存的队员因为输给她而被逼着穿女装大跳艳舞,一边压抑着抱头鼠窜的心情,一边低声讨论松本副队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得出结论大体和风月之事脱不了干系,九成九是和市丸队长吵架了。

    那个姓氏针一般的扎进乱菊的耳朵,她猛然大叫,“你们在说什么?”

    其中一个吓到筛糠,另一个还不知死活的补充,“我们在说市丸银队长...”

    惨了,想堵上他的嘴也来不及了。日番谷暗自摇头。

    “不许提那个名字!!!”她吼。

    屋内一片死寂。

    当乱菊看到所有人诧异的目光,又感到脸上一片冰冷时,才突然意识到...

    ...她流泪了。

    该死!该死的!!
    自从她跟了银之后,她再也没有掉过泪。
    现在居然为那个没半点真心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掉眼泪。

    原来,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模样,内心深处依然是那个被人丢弃的小孩,哭着祈求有人能带她离开黑暗。

    没用鬼!松本乱菊。你这个没用鬼!!

    日番谷镇定的陈着嗓子指挥队员收拾残局。
    所有人的酒瞬间都醒了。

    第二天,一切如常。除了醉酒后的头疼欲裂,乱菊倒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只是,所有人都默契的不在她的面前提起那个名字了。

    *

    呐,银,自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是知道的。

    你允诺给我一蔬一饭,却永远站在我抓不到的地方。

    你从不吝于给任何人笑容却吝于让人了解你的真心。

    你把无心的笑容当作保护色,拿玩笑当作爱语...

    那么,从今以后,看到你的笑容,听到你的声音,我将再也不会受到你的蛊惑,不会在假相中沉沦。

    这是我给自己的戒律,...

    ...以阻止我的堕落。

    *

    从来没人能了解他,也没人能得到他。

    蓝染队长遇害,而最大的嫌疑犯是那个整天嘻笑的人。
    队里的人小心翼翼的不在乱菊面前谈论此事,反观她却若无其事,众人终于放下心来。
    日番谷数次想对乱菊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有所保留。

    直到日番谷和银的那场激斗。
    那把斩魄刀清冽的映出她坚定又略带寒意的双眸。

    银高深莫测的注视她,然后脸上又出现了某种缥缈意味的笑。

    他转身离去。

    深夜,只披一件晨衣坐在窗边。
    她一直想不通,根本不惧怕她的银,为什么在看见她拔刀之后,却撤刀离去。

    窗口传来轻响。
    警觉的她立刻推窗喝问,“是谁?”

    月光自银白色的发丝穿过,泄了一地。

    她呆了呆,“怎么是你?”

    “哎呀,”银笑道,打量她,“lucky,看见好养眼的画面。”

    乱菊不由自主紧紧衣服。
    男人贪婪的目光,她早就习惯了,可是唯独会在他的注视下慌乱窘迫。

    “你来做什么?”= =

    “真是好冷淡呢。”^ ^

    “有话快说!”|||
    她不再对他稍加辞色。

    银静默了数秒。

    “你对我拔刀。”

    她一窒,随即冷笑着掩饰自己的不安,“你对日番谷队长拔刀,还想伤害小桃,我当然会那么做!”

    “你对我拔刀。”他只是缓缓的重复了一遍。

    明明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但是听到他的指控却真的好像犯了错一样,乱菊忍不住辩解,“换做是你,你也会对我拔刀吧?你也会...”

    “我不会。”他突然打断她。

    就好像胸腔里的空气被整个抽走。乱菊对着他发怔。

    原来,他转身离去是因为不想与她为敌么?
    只可惜,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容易上当受骗的小傻瓜了。

    “下面你打算说什么,”她状似无聊的拨弄那头波浪长发,“你是不是又要说你是开玩笑,然后嘲笑我?”

    轮到银发怔。
    他的掌心随即粘向额头,果真笑了起来。

    真是的...
    他挥霍她的信任和依赖,放任自己的心天马行空。
    而如今当年那个只注视他,只追随他,只相信他的小女生如今不但自信坚强而独立,甚至...

    ...不再相信他了。

    老天真是给他开了个极大的玩笑。

    “你笑什么?”她没好气的问。

    银不答,脸上又浮现出飘忽不定的神情。

    “别说得好像自己多么正义。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中央四十六室...你会杀了我么?”他闲散的问道。

    “会。”她毫不犹豫。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只是...

    银白色的发丝下银的脸孔光洁而带着些许的寂寞与忧伤,但在唇角一勾间,又淡作虚无,睫毛微微闪烁,整张脸孔隐入黑暗之中,表情再也琢磨不透。

    “那样...我就放心了。”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虽然杀害蓝染的凶手不明,但是乱菊隐约觉得此事和银脱不了干系。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银不答,只是立在窗边,月色洒遍他周身,仿佛置身幻境。

    他弯腰凑近她的脸孔,笑着对她说,“呐,跟我走吧?”

    他的身影割碎朦胧的月光,落进她不设防的双瞳。
    他熟悉的问话还有笑容穿越时光,一下子带她重拾500年前初识的那一天。
    带笑的银发少年朝她走来,弯腰对她说,跟我走吧。
    她说好。

    同样的答案几乎冲口而出,但是她犹豫了。
    因为她看到了他眯着眼线,那张一直不变的笑脸...

    她说,“不。”

    什么也无法形容这个字对银的震撼。
    那个时候,他随口的一句话,那个小女孩感激欢喜的眼神教他心为之一软。
    从来不想被束缚的他,竟然真的放低姿态却呵护赡养一个孩子。

    她率真又单纯的笑脸,无辜而清澈的目光,明明脆弱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让他轻易撤了心房,在他尚未知觉前就抵达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等到惊觉时,已然不可回头。

    左胸那个他以为早就麻木的地方,依然还有感觉,依然...会跳动会疼痛会温柔。

    然而,数百年后,同样的人物,同样的问话,她却对他说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她不再注视他依赖他信任他。
    他竟然跟不上这变化了。

    她脆弱无助需要支柱时,他却只给她背影。
    她小心翼翼的期待他的回答时,他又开她玩笑。
    他许给她一个世界,又亲手葬送了她的希望。

    那么,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她对他拔刀,指责她的不信任?指责她现在给他的回答?

    “...我知道了。”他叹息般的笑道。

    是不是因为月光的缘故,乱菊竟会觉得他的笑有点惨淡。
    总算迎来了真相大白的时刻,蓝染奇迹般复活而成为终极boss。
    而银自坏变好,又变坏数度转换角色,终于还是免不了和蓝染联手。

    对旅祸和逃出一死露琪亚而言自然是喜讯。
    她却半点也开心不起来,尤其是她的刀正抵着银。

    他浑不在意,侧头笑着对她说,“你终于如愿以偿抓到我了。”

    “住口!”她咬牙。

    她当真无药可救了,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也会把他的嘲讽当爱语。

    是他自己如愿以偿的被她抓住吧?
    银笑着想。

    她柔软的发丝和温暖的气息在他右耳的耳廓里小小的打了个转。
    温香软玉就在身边,可惜没有机会亲近了。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她的美好,原来他是一个暴殄天物的傻瓜,才是...

    ...比较迟钝的那个。

    大虚扯开天空,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弹开了乱菊和银。

    “好可惜。”银不无遗憾,“真想被你多抓住一会儿...”

    他的身子微转,那张睥睨众生的俊脸依然带着她熟悉的笑,而她,已经无法分辨他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假了。

    银嘴唇微掀,似乎想对她说什么,可是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时宜,于是话到嘴边,只剩了一句——

    “对不起。”

    他终究还是没把她最想听的说给她听。却说什么对不起啊...傻瓜!

    乱菊探出的手毕竟还是触不到他,...于是,缓缓缩回。
    那么多年的追随与相伴最后只化为一个朦胧的苦笑。
    她心里也像是被扯开一个无底洞,怎么填也填不满了。

    “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样,你偏偏还要说...”

    ...

    因为她一直在他左右,一切变成了理所当然。

    直到她的脸孔逐渐消失眼前,这才发现,还没来得及多看看她的容颜,没来得及多听听她的声音,没来得及说...

    ...

    恍惚间,那个小女孩在他耳边说,『我永远是你捡回来的小可怜,是只属于市丸银的,松本乱菊。』
    稚嫩的声音透露出无比依恋和信赖,真实的仿佛就在眼前。

    但银已经无法确定了。

    反正,一切...都太迟了。

    (《死神BLEACH》银菊同人)《烛光》(转)


    沉重的,
    我的双脚,难以支撑再多的,一步迈进;
    空乏的,
    我的胃袋,难以供给再多的,一秒能量;
    混乱的,
    我的大脑,难以维持再多的,一瞬清醒。
    脱力——摔倒;黑暗——来袭。
    也许,就此结束,才是一种幸福吧?
    双眸——无力地合上,意识——缓慢地飘离。

    淡淡的,香气缭绕;轻轻的,意识重归;微微的,腹鸣肠动;缓缓的,视线清晰。
    食物!
    “吃吧。”脑中的意识与轻柔的声音相重合,微微上移视线,清晰地——印进那张带笑的脸庞。
    阳光也随即印入眼中,在那笑脸周围笼罩出淡淡的光晕,就像蜡烛——那圈淡淡的光晕。驱散开——四周的昏暗————————
    “银!”奇怪的名字。
    轻轻地落下了一枚淡淡的印记——————



    微风轻吟,掠过那安静的火苗。左右飘摇,晃动着的是为难。
    理智与感情、责任与私心,心中的天平,左右摇摆。

    “曾——”一声清鸣,灰猫拦下了呼啸而来的神枪————
    “实在非常抱歉——”是对责任,也是对感情。
    因为——我无法选择。

    “请你收回你的刀吧。”是恳求,也是将选择交付。
    而你————
    如何选择




    对视————
    你,站在高处,伤口汩汩流血;
    我,立于低地,呼吸轻轻停顿;
    决断————
    你,收刀转身,似往日般潇洒;
    我,低头敛眉,如昨日般怨叹;
    疑问————
    你,从不回头,径直走向远方;
    我,苦苦追逐,距离无端拉远;

    为何————
    你总是对我不告而别?
    奈何————
    记忆中,总是你远去的背影?
    为何————
    你总是离我那么的远?
    奈何————
    记忆中,总是你模糊的笑脸?

    银————你究竟打算到哪里去呢?
    强风滑过,火苗颤微,隐隐似熄——————



    风渐止,烛火依旧,静无波。
    心纷乱,惶然不止,乱无绪。
    少倾歇,愕然惊醒,举目四顾,空寂一室。
    及目处,一双木屐,门窗轻合,一如昨日。
    敛眉低目,心载空泛,颓然上浮,昔日背影。


    生日————
    普通的两个字,却辛酸苦涩;平凡的快乐,也遥远似梦。
    信赖————
    简单的两个字,却温柔动人;纯稚的信任,也弥久深刻。
    烟花绽放,燃亮夜空,映出熟悉的笑脸。

    艰辛的日子,因你而甜蜜;悲伤的记忆,因你而忘却;
    平凡的话语,因你而隽永;细微的琐事,因你而记忆。
    烟花坠落,夜幕暗淡,刻印心中的笑脸。

    快乐——因你——简单而纯粹;
    信念——因你——坚定而执著。
    烟花绚烂的夜空下,我能看见烛光中——你的笑脸。
    清晰而熟悉,直到————永远————





    狂风掠境,烛影飘摇,浮光掠影,尽是你容颜。
    心中天平,左右摇摆,理智感情,交替着为难。
    决意难定,迟疑犹豫,责任使命,如何能从愿?

    挣扎——
    灰猫上扬;
    为难——
    冷汗下滑;
    而你——
    只留一句————
    对不起!





    凭栏望,光影浮动,难寻你踪迹。
    目迷茫,心肺刺痛,昨日何处觅?
    心怅惘,叠影憧憧,叹一声长息。
    可有方,将心填充,不再满肠思?

    难如常,心似空洞,酒中寻忘记。
    梦一场,天意捉弄,相见在何日?
    将首昂,泪干愁空,封存昨日事。
    但奢望,天明心衷,予我盼归期!


    强风过,烛火灭,余烟缭绕。
    烛不尽,火再燃,烛光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