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SLEEPY*彼岸's profile爱,守护以及对未来的臆想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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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4

    <<女皇神慧>>——谈天音

     
    文案
    生在昭阳殿,坐于金銮堂,十年如一梦,别有伤心处。
    幸运如她,豆蔻年华,共那光风霁月的男子,共听小窗荷花雨。
    遗憾如她,荣华浮云,那个青梅竹马的男人,再不见满庭春色。
    天下第一人,痛在失,失在命,命早定,终需悟。
    前尘来生,谁在守候?
    宫阙万重,此间人人不同,只有浮沉于漩涡。
    南北分治,烽火散尽太平,来去仅存在史书。
    叹岁月匆匆,唯有大江东流,风流人物,便在故事之中。
    绚丽归于平淡,但愿人们不再错过。
     
     
     
     
     
    记忆中的男子名叫王览,一如太液池里的荷花.
    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
    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他的皮肤像昆仑山里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眸子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
     
    他以仁治国,才华名扬天下。
    他隐忍负重,少年起就支撑起整个天空。
     
    他对神慧的爱,就像落雨时节里唱歌的千瓣莲。柔和,含蓄,却根深蒂固。
     
    可是这样一个男子,在二十八岁那年就仙去。
     
    一回回梦里相见。一回回心里呼唤。
    天人相隔。
    参商永离。
     
    那如水的情怀,就在缅怀他的情绪里,一点一点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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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两天的时间,在手机上看完了《女皇神慧》的第一本。
    上面是我写的一点自己的心情。
    本来以为手机的书城里不会有什么好的作品。但是看下来,觉得这本书写的真的是非常地好。
    关于国家,关于爱情,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
    王览这个名字,一直不断地被我想起,久久地在脑海里徘徊着。
    连同昨天晚上,出了一点小事情,压力很大,我也一直在念着他的名字,问他应该怎么办。几乎到了要中毒的程度。笑。
    很有魅力的一个人。可惜消逝地实在是太早。
    大概是优秀到连天都嫉妒他了吧。
    呼。。推荐大家去看一下。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5518(晋江文学网——点击进入阅读)
    April 26

    BLEACH同人《银菊之伤》(转)

    那些我们认为理所应当的事,总在不经意间慢慢变质,等到幡然醒悟时,才发现一切都太迟...
    她是他捡回来的小可怜。

    那个时候,世界一片阴霾。
    她倒在一片虚无中,仅凭着残留的生存执念告诉自己,只要有人带她走,无论是谁,...她就把命给他。

    像是听见了她的呼唤一般,银发的少年出现在模糊的视线中,仿佛张开了希望之帆,带着满身的不羁与自在,脸孔清晰如碧空万里。

    他弯腰笑着对她说,跟我走吧。

    她以为幻觉,闭上眼,再睁开时,却只看到他的背影。
    于是她说,好。

    她把自己所有的过往,都遗忘在遇到他的那一天。
    从此,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属于市丸银的松本乱菊。

    他允诺给她遮风避雨的呵护,允诺给她一蔬一饭,允诺送她进死神学校受最好的教育,...

    ...他唤她小可怜。

    她像个小跟屁虫一般跟着他。一起读书,一起练刀,一起嬉戏。
    他那时的笑容一直是她默默珍藏的宝贝,他的身影也一直是她暗自追随的目标。...她以为他是这个世上她最亲近的人。

    只是...
    那张其实很漂亮的脸孔带着几分轻佻,勾起的眉梢唇角仿佛在笑,却又不见亲近平和,同所有人划出一道堑——那是一种看似很近其实又不太近的距离。

    他经常笑着同所有人打招呼,却从来没有人称是他的死党;
    他总是放浪形骸,嘻笑随性,却早就有了队长级的实力;
    他明明有一双很美的眼睛,却几乎从来都不睁开给人看;

    她问他为什么总是那样笑,他回答说他不喜欢哭;
    她问他为什么当死神,他回答说没有对手很没趣;
    她问他为什么不争席位,他回答规规矩矩蛮无聊;

    其实对他的答案她一直不是很懂。
    直到亲眼见到一只伤了好几个死神的虚被他一刀划过而灰飞烟灭时,她看到他的表情...

    ...依然是那付带笑模样,却让她冷彻心扉。

    他成了队长。

    那天一起吃便当的时候,看着死了同伴却依然满不在乎,当了队长还不如看见便当开心的银,她终于忍不住脱口问道,“银,你到底在乎什么,你究竟想要什么?”

    银侧头认真的考虑了几秒,然后眼角又弯起一个弧度,“哎呀,我在乎什么?你说呢?”

    = =|||
    对,是她笨,活该拿这种问题问他。
    ...还是吃便当比较实在。

    “至于我想要的...”他微仰头思索着,又转过头,眯着眼看她,“我正在看呀。”

    嘴里刚咬了一半的肉丸掉回便当盒,乱菊傻瞪着他。

    “呀,你那是什么表情?我难得认真回答啊。”他托腮嘲笑她的傻样。

    乱菊无知无觉,捡起掉落的肉丸放回嘴里,“我是你救回来的,我的命当然是你的。”

    银明显怔了下,然后唇角不断的上扬,终于憋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乱了她褐红的头发,“我开玩笑啊,小可怜,你真好骗,好可爱,好可爱...”

    乱菊没好气的挥开那只在她头上作乱的手。跟在『好骗』之后的那个『可爱』她怎么听都不像是赞扬。

    这是第一次,她认真的询问却换不回他认真的回答。
    明明相距不过咫尺,她却无奈地感觉到他们之间已经划出一道辽远如天地的距离。

    于是,她突然醒悟,那道看似很浅的堑,凡是企图跨过的人,注定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追了那道背影去。
    他是带她离开黑夜的人,她这条命都是他的。

    她曾固执的认为,只要不停下脚步,总有一天她会靠近他一些。
    她不要当一个无聊没用的小可怜,不要当他嘲笑过的『可爱』的人,而且...再也不会落泪了。

    * * *
    她终于成了副队。

    以前只会唯唯诺诺的小女孩摇身一变成了说话干脆,行为豪迈的大女人,完成任务后,会同队里的男人喝酒喝到半夜,打起架来更是不输别人。

    那个总是跟在他后面的小丫头开始独当一面;
    那张初次预见毫无生气的脸蛋总是生机勃勃;
    那付干扁身材不知何时更是变得标准的离谱...

    每每看到她的时候,银就会困惑,那个小丫头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她成了副队长的那个下午,天气好的几乎不真实。
    银替她挡掉了队里的庆祝会,推掉了所有任务,在众人惊讶目送下,施施然拖了她找到静灵廷后山一处安静的草坡坐下。

    站在一旁的乱菊很无奈的挑眉,“你到底要干什么?没事我回去喝酒了...”

    “别走。”银突然开口,拍拍了身边的草地,再道,“陪我一下吧。”

    双脚像是有了自我意识,回过神时,已经坐在他的身边了。

    银微微侧头,打量死霸装下怎么也遮藏不住饱满身段,回想起她从长廊上走过,旁边是口水流了一地的男死神们...

    她长大了,已经有十足的本钱去诱惑任何一个她想诱惑的男人。

    任何一个...

    “你看什么?”乱菊困惑,银从来不曾这么看她,不曾认真的回头看看跟在他身后的小可怜如今变成什么模样。

    ...他从来也不在意任何事情,也没见他对什么认真过。
    跟他那万年不变的笑脸毫不相配的是他反复无常的个性。

    当她脆弱无助时,他勾唇说他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
    但是等她终于变得坚强自信时,他又说女人还是柔弱些能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当她尚挥不起斩魄刀时,他眯眼说他最受不了没用的人;
    但是等她终于有了席位时,他又说一个女孩子家整天舞刀弄棒的总是不雅;

    当她还很青涩时,他比划说女人就该有这样那样凹凸有致的线条;
    但是等她终于拥有了所有女人艳羡的完美身段时,他又说他近来口味清淡...

    必须承认,很多时候,她不懂他...

    或许,从来都不懂...

    ...

    “我在看你。”他笑吟吟的一手托腮,坦言。

    “又在胡说什么?”她皱眉,早就习惯了他这付腔调。

    “啊咧,啊咧,”他浑不在意的笑道,“难得我说实话,却没人相信...”

    “...|||”

    他侧头细细打量她明明美艳却略带腼腆的侧脸,他知道看来像个性感女神的她其实某些时候生涩的可以,微叹,“我的小可怜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现在又成了副队长,已经...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

    仿佛凭空生出了一只手,揪紧了她的心脏。
    视线划过依然带笑的眉梢眼角,乱菊思索着他刚刚那番话究竟有几分真心,直到微风掠过他银白色的发梢,然后才像是突然找回了声音。

    “可是...”她掉转头,“我始终是我,...是市丸银捡回来的松本乱菊。”

    银脸上有了那么一瞬从无心到温暖的不自知的暧昧。
    他伸出手,轻轻掬起她的脸庞,缓缓贴近她的脸孔,温热的呼吸喷上了她的脸颊。

    “乱菊...”他梦呓般的道。

    这是他从来不曾叫过的名字。
    仿佛被施了什么魔咒,她听不到周围的声音,看不到周围的景象,视野里只有那双她几乎从未见过的双眸,仿佛红宝石般闪着妖艳的光芒,魅惑人心...

    老天,她不能呼吸了。

    银欣赏着她的窘迫,微笑着,温柔的开口,“乱菊.........你头发上有东西。”

    啪嗒一声,仿佛什么东西碎裂掉了一般,然后那些碎片四散飞落,再也找不到了。
    乱菊几乎分不清抢先袭上心头的究竟是懊恼还是失落。

    银一手遮脸,笑声自唇边逸散开来。慢慢的,他越笑越大声,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你刚刚的样子好好笑...”他边笑边道。

    “你去死吧!”

    乱菊生平从来没有这么想一刀劈了一个人,她立刻挥拳呼啸而去。
    然而怒火也让她没有仔细考虑银不同寻常的笑。

    银笑着仰头让她的右拳自鼻尖擦过,但是腰腹之间一痛,中了一拳。
    呵,力道还真不小。

    “痛...不过,看到你那么有趣的表情真是值回票价。”银笑着抬头看她,隐忍的怒火让她带着一种凄厉的美艳,一样动人。

    自己简直像是个傻瓜一般,她再清楚不过他的为人可还是上了他的当,低头自怨自艾的乱菊因而错过了银挑起的眼角边一闪而逝的懊悔。

    从那一刻起,乱菊从未那么清楚的知道,——

    就好像明知会灼伤眼睛依然要追寻着那耀眼的光芒,她如同飞蛾扑火般跳入那道深渊,偏偏还不觉得可悲,...

    真真无药可救。

    然而,无数次的跌倒爬起,还有无数次的面对他的琢磨不定时,她又幡然醒悟——

    原来,她一直赶不上、摸不透、抓不住他。
    无论怎么努力,她依然无法触及他心里的某些地方,终究...

    ...还是来不及呵。

    *

    日升日落,今天转眼也成了历史。
    眼前有多少事情要考虑,自然没空理会心里那些伤春悲秋。

    尸魂界百年不遇的大事。
    几个现世的旅祸竟然来到了流魂街,而且站在了兜丹坊的面前。

    身为三番队队长的银居然自荐去狙击,跌碎了一帮人的眼镜。
    更让人讶异的是,他竟然留下了活口,只将他们赶回流魂街。

    靠在三番队办外面长廊的柱子上,乱菊轻声问道,“为什么放过他们?”

    银就靠在柱子的另一侧,看不到他的表情,就听见他那万年戏谑的语调缓缓道,“不这样的话,这个静灵廷多无聊啊。就好比,没有对手很没趣啊。”

    无聊?
    难道,他就只是为了这个理由?

    乱菊足跟一转,下一秒已经闪身到了银的面前。目光渐冷,“只是因为你无聊?”

    “啊呀,”银勾起唇角,然后声线放低,“这个理由还不够么?”

    乱菊垮下双肩,早知道如果他不想说,任谁也无法从他口里撬出答案。
    再抬起头时,脸上竟是银从未见过的,又温柔又失望的表情,“告诉我,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我怎么也抓不住你呢?银...我知道,你不需要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抓住...对吧?”

    那个笑容像是钉在了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是她错觉么?她总觉得银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稀薄了好多,让她呼吸困难。

    “我当然愿意被抓住,如果对方是你的话。”他笑了,执起她的手,轻轻贴上他的脸颊,“你怎么会抓不住我呢?看,我不就在这里么?”

    她听不到风声了,因为她只听到自己鼓噪的心跳。

    乱菊缓缓自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滑下,落在他心口的位置。

    “可是...,它在哪儿?你人在这里,但你的真心又在哪里?”

    话一出口好生后悔,她觉得自己像在对他撒娇。
    往常这个时候他的笑总像利刃一样伤人,可是温柔如他今天这般,她是否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他的答案?

    但是,当她看到银的唇角又开始上扬时,心知不妙。

    果然。

    “哎呀,我的真心?我的真心在哪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啊。”他笑的像只狐狸。

    乱菊瞬间如遭雷击。
    她觉得自己像是个投案自首的傻瓜被一枪击中心脏,她甚至能听到血液汩汩流出胸腔的声音。

    试问,如何让潮水驻足在沙滩上?如何让月光在掌上停留?如何...

    向一个无心的人索取真心?

    ...她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呵,随便你。”她这么对他说。
    当晚,乱菊在队内和队员大肆喝酒庆祝。
    虽然谁也没搞清楚到底要庆祝什么。

    于是,当队长日番谷踏进十番队队办,就看见满屋子『尸横遍野』,酒气臭屁熏天。

    一边手作蒲扇在鼻端轻扇,一边跨过屋内横七竖八喝醉倒下的队员,他就看见已经把所有酒喝光、又连续扳手腕赢了十五个人的乱菊,正锊起衣袖,一手叉腰,一脚踩在桌子上,醉的两眼发直,大着嗓门吆喝让下一个挑战者上来。小样,要是怕了你们,姑奶奶我就不姓松本!

    屋内几个硕果仅存的队员因为输给她而被逼着穿女装大跳艳舞,一边压抑着抱头鼠窜的心情,一边低声讨论松本副队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得出结论大体和风月之事脱不了干系,九成九是和市丸队长吵架了。

    那个姓氏针一般的扎进乱菊的耳朵,她猛然大叫,“你们在说什么?”

    其中一个吓到筛糠,另一个还不知死活的补充,“我们在说市丸银队长...”

    惨了,想堵上他的嘴也来不及了。日番谷暗自摇头。

    “不许提那个名字!!!”她吼。

    屋内一片死寂。

    当乱菊看到所有人诧异的目光,又感到脸上一片冰冷时,才突然意识到...

    ...她流泪了。

    该死!该死的!!
    自从她跟了银之后,她再也没有掉过泪。
    现在居然为那个没半点真心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掉眼泪。

    原来,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模样,内心深处依然是那个被人丢弃的小孩,哭着祈求有人能带她离开黑暗。

    没用鬼!松本乱菊。你这个没用鬼!!

    日番谷镇定的陈着嗓子指挥队员收拾残局。
    所有人的酒瞬间都醒了。

    第二天,一切如常。除了醉酒后的头疼欲裂,乱菊倒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只是,所有人都默契的不在她的面前提起那个名字了。

    *

    呐,银,自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是知道的。

    你允诺给我一蔬一饭,却永远站在我抓不到的地方。

    你从不吝于给任何人笑容却吝于让人了解你的真心。

    你把无心的笑容当作保护色,拿玩笑当作爱语...

    那么,从今以后,看到你的笑容,听到你的声音,我将再也不会受到你的蛊惑,不会在假相中沉沦。

    这是我给自己的戒律,...

    ...以阻止我的堕落。

    *

    从来没人能了解他,也没人能得到他。

    蓝染队长遇害,而最大的嫌疑犯是那个整天嘻笑的人。
    队里的人小心翼翼的不在乱菊面前谈论此事,反观她却若无其事,众人终于放下心来。
    日番谷数次想对乱菊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有所保留。

    直到日番谷和银的那场激斗。
    那把斩魄刀清冽的映出她坚定又略带寒意的双眸。

    银高深莫测的注视她,然后脸上又出现了某种缥缈意味的笑。

    他转身离去。

    深夜,只披一件晨衣坐在窗边。
    她一直想不通,根本不惧怕她的银,为什么在看见她拔刀之后,却撤刀离去。

    窗口传来轻响。
    警觉的她立刻推窗喝问,“是谁?”

    月光自银白色的发丝穿过,泄了一地。

    她呆了呆,“怎么是你?”

    “哎呀,”银笑道,打量她,“lucky,看见好养眼的画面。”

    乱菊不由自主紧紧衣服。
    男人贪婪的目光,她早就习惯了,可是唯独会在他的注视下慌乱窘迫。

    “你来做什么?”= =

    “真是好冷淡呢。”^ ^

    “有话快说!”|||
    她不再对他稍加辞色。

    银静默了数秒。

    “你对我拔刀。”

    她一窒,随即冷笑着掩饰自己的不安,“你对日番谷队长拔刀,还想伤害小桃,我当然会那么做!”

    “你对我拔刀。”他只是缓缓的重复了一遍。

    明明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但是听到他的指控却真的好像犯了错一样,乱菊忍不住辩解,“换做是你,你也会对我拔刀吧?你也会...”

    “我不会。”他突然打断她。

    就好像胸腔里的空气被整个抽走。乱菊对着他发怔。

    原来,他转身离去是因为不想与她为敌么?
    只可惜,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容易上当受骗的小傻瓜了。

    “下面你打算说什么,”她状似无聊的拨弄那头波浪长发,“你是不是又要说你是开玩笑,然后嘲笑我?”

    轮到银发怔。
    他的掌心随即粘向额头,果真笑了起来。

    真是的...
    他挥霍她的信任和依赖,放任自己的心天马行空。
    而如今当年那个只注视他,只追随他,只相信他的小女生如今不但自信坚强而独立,甚至...

    ...不再相信他了。

    老天真是给他开了个极大的玩笑。

    “你笑什么?”她没好气的问。

    银不答,脸上又浮现出飘忽不定的神情。

    “别说得好像自己多么正义。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中央四十六室...你会杀了我么?”他闲散的问道。

    “会。”她毫不犹豫。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只是...

    银白色的发丝下银的脸孔光洁而带着些许的寂寞与忧伤,但在唇角一勾间,又淡作虚无,睫毛微微闪烁,整张脸孔隐入黑暗之中,表情再也琢磨不透。

    “那样...我就放心了。”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虽然杀害蓝染的凶手不明,但是乱菊隐约觉得此事和银脱不了干系。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银不答,只是立在窗边,月色洒遍他周身,仿佛置身幻境。

    他弯腰凑近她的脸孔,笑着对她说,“呐,跟我走吧?”

    他的身影割碎朦胧的月光,落进她不设防的双瞳。
    他熟悉的问话还有笑容穿越时光,一下子带她重拾500年前初识的那一天。
    带笑的银发少年朝她走来,弯腰对她说,跟我走吧。
    她说好。

    同样的答案几乎冲口而出,但是她犹豫了。
    因为她看到了他眯着眼线,那张一直不变的笑脸...

    她说,“不。”

    什么也无法形容这个字对银的震撼。
    那个时候,他随口的一句话,那个小女孩感激欢喜的眼神教他心为之一软。
    从来不想被束缚的他,竟然真的放低姿态却呵护赡养一个孩子。

    她率真又单纯的笑脸,无辜而清澈的目光,明明脆弱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让他轻易撤了心房,在他尚未知觉前就抵达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等到惊觉时,已然不可回头。

    左胸那个他以为早就麻木的地方,依然还有感觉,依然...会跳动会疼痛会温柔。

    然而,数百年后,同样的人物,同样的问话,她却对他说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她不再注视他依赖他信任他。
    他竟然跟不上这变化了。

    她脆弱无助需要支柱时,他却只给她背影。
    她小心翼翼的期待他的回答时,他又开她玩笑。
    他许给她一个世界,又亲手葬送了她的希望。

    那么,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她对他拔刀,指责她的不信任?指责她现在给他的回答?

    “...我知道了。”他叹息般的笑道。

    是不是因为月光的缘故,乱菊竟会觉得他的笑有点惨淡。
    总算迎来了真相大白的时刻,蓝染奇迹般复活而成为终极boss。
    而银自坏变好,又变坏数度转换角色,终于还是免不了和蓝染联手。

    对旅祸和逃出一死露琪亚而言自然是喜讯。
    她却半点也开心不起来,尤其是她的刀正抵着银。

    他浑不在意,侧头笑着对她说,“你终于如愿以偿抓到我了。”

    “住口!”她咬牙。

    她当真无药可救了,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也会把他的嘲讽当爱语。

    是他自己如愿以偿的被她抓住吧?
    银笑着想。

    她柔软的发丝和温暖的气息在他右耳的耳廓里小小的打了个转。
    温香软玉就在身边,可惜没有机会亲近了。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她的美好,原来他是一个暴殄天物的傻瓜,才是...

    ...比较迟钝的那个。

    大虚扯开天空,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弹开了乱菊和银。

    “好可惜。”银不无遗憾,“真想被你多抓住一会儿...”

    他的身子微转,那张睥睨众生的俊脸依然带着她熟悉的笑,而她,已经无法分辨他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假了。

    银嘴唇微掀,似乎想对她说什么,可是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时宜,于是话到嘴边,只剩了一句——

    “对不起。”

    他终究还是没把她最想听的说给她听。却说什么对不起啊...傻瓜!

    乱菊探出的手毕竟还是触不到他,...于是,缓缓缩回。
    那么多年的追随与相伴最后只化为一个朦胧的苦笑。
    她心里也像是被扯开一个无底洞,怎么填也填不满了。

    “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样,你偏偏还要说...”

    ...

    因为她一直在他左右,一切变成了理所当然。

    直到她的脸孔逐渐消失眼前,这才发现,还没来得及多看看她的容颜,没来得及多听听她的声音,没来得及说...

    ...

    恍惚间,那个小女孩在他耳边说,『我永远是你捡回来的小可怜,是只属于市丸银的,松本乱菊。』
    稚嫩的声音透露出无比依恋和信赖,真实的仿佛就在眼前。

    但银已经无法确定了。

    反正,一切...都太迟了。

    (《死神BLEACH》银菊同人)《烛光》(转)


    沉重的,
    我的双脚,难以支撑再多的,一步迈进;
    空乏的,
    我的胃袋,难以供给再多的,一秒能量;
    混乱的,
    我的大脑,难以维持再多的,一瞬清醒。
    脱力——摔倒;黑暗——来袭。
    也许,就此结束,才是一种幸福吧?
    双眸——无力地合上,意识——缓慢地飘离。

    淡淡的,香气缭绕;轻轻的,意识重归;微微的,腹鸣肠动;缓缓的,视线清晰。
    食物!
    “吃吧。”脑中的意识与轻柔的声音相重合,微微上移视线,清晰地——印进那张带笑的脸庞。
    阳光也随即印入眼中,在那笑脸周围笼罩出淡淡的光晕,就像蜡烛——那圈淡淡的光晕。驱散开——四周的昏暗————————
    “银!”奇怪的名字。
    轻轻地落下了一枚淡淡的印记——————



    微风轻吟,掠过那安静的火苗。左右飘摇,晃动着的是为难。
    理智与感情、责任与私心,心中的天平,左右摇摆。

    “曾——”一声清鸣,灰猫拦下了呼啸而来的神枪————
    “实在非常抱歉——”是对责任,也是对感情。
    因为——我无法选择。

    “请你收回你的刀吧。”是恳求,也是将选择交付。
    而你————
    如何选择




    对视————
    你,站在高处,伤口汩汩流血;
    我,立于低地,呼吸轻轻停顿;
    决断————
    你,收刀转身,似往日般潇洒;
    我,低头敛眉,如昨日般怨叹;
    疑问————
    你,从不回头,径直走向远方;
    我,苦苦追逐,距离无端拉远;

    为何————
    你总是对我不告而别?
    奈何————
    记忆中,总是你远去的背影?
    为何————
    你总是离我那么的远?
    奈何————
    记忆中,总是你模糊的笑脸?

    银————你究竟打算到哪里去呢?
    强风滑过,火苗颤微,隐隐似熄——————



    风渐止,烛火依旧,静无波。
    心纷乱,惶然不止,乱无绪。
    少倾歇,愕然惊醒,举目四顾,空寂一室。
    及目处,一双木屐,门窗轻合,一如昨日。
    敛眉低目,心载空泛,颓然上浮,昔日背影。


    生日————
    普通的两个字,却辛酸苦涩;平凡的快乐,也遥远似梦。
    信赖————
    简单的两个字,却温柔动人;纯稚的信任,也弥久深刻。
    烟花绽放,燃亮夜空,映出熟悉的笑脸。

    艰辛的日子,因你而甜蜜;悲伤的记忆,因你而忘却;
    平凡的话语,因你而隽永;细微的琐事,因你而记忆。
    烟花坠落,夜幕暗淡,刻印心中的笑脸。

    快乐——因你——简单而纯粹;
    信念——因你——坚定而执著。
    烟花绚烂的夜空下,我能看见烛光中——你的笑脸。
    清晰而熟悉,直到————永远————





    狂风掠境,烛影飘摇,浮光掠影,尽是你容颜。
    心中天平,左右摇摆,理智感情,交替着为难。
    决意难定,迟疑犹豫,责任使命,如何能从愿?

    挣扎——
    灰猫上扬;
    为难——
    冷汗下滑;
    而你——
    只留一句————
    对不起!





    凭栏望,光影浮动,难寻你踪迹。
    目迷茫,心肺刺痛,昨日何处觅?
    心怅惘,叠影憧憧,叹一声长息。
    可有方,将心填充,不再满肠思?

    难如常,心似空洞,酒中寻忘记。
    梦一场,天意捉弄,相见在何日?
    将首昂,泪干愁空,封存昨日事。
    但奢望,天明心衷,予我盼归期!


    强风过,烛火灭,余烟缭绕。
    烛不尽,火再燃,烛光如常!